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几(jǐ )年一直在外游历,行踪不定,否则霍家肯定一早(zǎo )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(kè ),才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(néng )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(rén )。
也是,我都激动得昏头了,这个时候,她肯定早就睡下了,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,到(dào )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,你就能见到你的(de )亲孙女啦!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(tíng )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(gāi )来。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(lèi )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(shàng )的眼泪(lèi )。
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(yàn )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(xià )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(kuǎn )的手,看着她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(nǐ )会找到我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要把(bǎ )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(tā )身边,一手托着他的手指,一手拿着指甲刀,一(yī )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这是父女二人(rén )重逢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(zuò )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(hǎo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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